第(1/3)页 林慕白坐在船头,把鞋脱了,光脚伸进水里晃荡。初春的江水还带些凉意,她缩了一下脚趾,但没收回来。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,把倒映在江中的云影揉碎了又聚拢,聚拢了又揉碎。她转过头对船舱里的李青喊:"水是暖的!你下来试试!" 李青坐在舱里,手里捧着沧浪书院送的那本《沧浪剑理初编》,正在翻看。听到她的喊声,头也没抬:"初春的江水是冰水融的,你说暖是因为你的脚冻麻了,产生了幻觉。" "你这人真没意思。"林慕白把脚收回来,在船帮上蹭了蹭水珠,光着脚走回舱里,在他旁边坐下,凑过去看那本书,"看的什么?" "沧浪书院的剑理。先熟悉一下,免得到了地方什么都不知道。" "上面写的什么?" "写的剑法的核心要义。以文入武,以意御剑。书院的剑法和北方的不一样,北方的剑法重势,一剑劈出去讲究摧枯拉朽。书院的剑法重意,讲究'意在剑先',剑是笔,招式是字,一套剑法就是一篇文章。" 林慕白歪着头想了想。"那书院的人打架之前是不是要先打草稿?" 李青的嘴角弯了一下。"大概是要的。" 陈玄坐在船尾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看着前面两个人头凑在一起看书的样子,嘴角也弯了一下。他转头对旁边的周叔低声说:"周兄,你们家姑娘跟着我师弟多久了?" "从青玄洞府开始算,不到两个月。" "两个月能熟成这样,挺难得的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