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明日再请一次?”陈信河反问。 陈冬生摇头,“不,这一次,带你们去吃席。” “啊?” 翌日。 陈冬生带着几名亲卫,去了李家。 李老爷看到陈巡抚上门,自然笑脸相迎,把人请进了正厅。 跟着他的一干亲兵,也被请进了偏厅,好酒好菜伺候着。 不得不说,陈冬生办的席面再好,跟李家比起来,还是差了一截。 陈冬生跟李老爷寒暄了几句,说的还是修缮码头的事。 李老爷还是打着太极,就是不肯给个明确的回复,还哭诉自己家中生意难做,银钱周转不灵之类的。 简而言之:没钱。 陈冬生从李家离开的时候,看着五六名亲兵吃的满嘴流油,打着饱嗝从偏厅出来,心里不禁有些好笑。 上了马车,陈冬生对陈大东说:“换几个人,去下一家吃。” 昨天,陈冬生说带他们吃席,准备了两百个人左右,这不,一次五六人,换着来,每个人都能吃饱。 一连好几天,陈冬生天天上门,每次都带不同的亲卫,城中大小乡绅家的粮食吃的特别快。 以李家为首,赵家王家还有刘家,几个大户人家的家主们聚在一起,说起了这事。 “你们说陈大人到底什么意思,咱们都哭穷了,不会拿出银子,他天天带人上门吃饭,到底啥意思?” 赵老爷开口:“可是,要是给个具体的事项,咱们还能提前商量一下,可他啥也不提醒,来了就喝酒吃菜,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?” 一直没开口的王老爷出声,“该不会是陈大人被罚俸,没钱,所以来咱们这里打牙祭?” 李老爷直接摆手:“不至于,不至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