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上班,上班,上班。 除夕夜也要上班。 沈瑶忙起来连今天是初几都记不清,只知道天亮就得爬起来干活。 工作地点靠近一片原始森林,环境清新优美,空气好得不像话。 唯一的糟心点是:蚊虫多得离谱,紫外线强得离谱。 沈瑶简直不敢相信,这不是冬天吗? 她看着自己胳膊上又被咬出的一个大红包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变异了吗?” 这里的蚊子不仅毒还狠,咬出来的包又大又痒,跟在燕京时完全不一样。 她试遍花露水、止痒香膏、各种药膏,统统没用。 非要让它自己痒上几天,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,像是这片山林的蚊子自有它们的脾性,根本不买人的账。 山里的日子苦闷。 虽然有手机,但网络时好时坏,信号像是看心情上班,刷半天转不出一张图,有时候连消息都发不出去。 加上郑文瑞带她带得严,工作要求高,标准细,她也没什么时间玩。 沈瑶嘴甜,心是真硬。 该笑的时候笑,该哄的时候哄,该埋头做事的时候绝不含糊。 渐渐地,她和燕京那边像是断了联。 在多数人眼里,两性关系中大多数都是女方不安。 她们处于世俗眼中身体和性格上的弱势方,所以急需要确定关系,需要足够的爱,需要所有人都知道的偏爱,才能够安心。 但倒霉而又滑稽的是,现实里越是这样的女人,男人越觉得你不值钱。 而沈瑶和这群男人的关系,恰恰相反。弱势的一方、不安的一方,是他们。 狗其实是一种职业,任何物种只要想开了,都能成为狗。沈瑶要做的,不过是让他们自己想开,心甘情愿做她的狗。 搞事业这段时间,她没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。眼下学到的本事,是从男人那里永远得不到的,却能伴她终身。 至于疏于联系会不会伤感情?沈瑶并不担心。小别胜新婚嘛。 再说,身边不是还有郑文瑞吗? 都是男人,利用一下,顺手的事。 沈瑶靠在木桌边,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郑文瑞脸上,像一只盯准了目标的猫。 郑文瑞正在低头看手里的走访记录,被她这样盯了足足十几秒。 终于忍无可忍,他抬手扶住额头,试图用掌心挡住那道灼热的视线: “……认真点行吗?” 沈瑶嗤笑一声:“我哪天不认真?” 刚刚他们正和村里的几位老人交流,了解当地年轻人的就业意愿,人刚走进屋里,眼下只有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在各自忙活。 郑文瑞放下手,侧过头看她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折腾久了之后的无奈: “你每天都认真,只有现在不认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