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新四军的同志不懂规矩,没给缉私队孝敬,那个队长廖啸林就找了个理由扣了船和货。” 陈青沉吟片刻,当即做出决断:“这件事事关重大,我跟法租界那帮人没什么交情,直接出面行不通。我马上去找黄金容,他在法租界根基深厚,缉私队总要给他几分薄面,让他出面,把这条船和这批货捞出来。” 陈青直接开车去找黄金容了,毕竟洪兴贸易青帮还有三成股份,这事他不能不管。 初秋时节,上海法租界华格臬路的黄公馆静谧幽深,朱漆大门紧闭,门檐下挂着的灯笼透着几分老牌大亨府邸的威严。 陈青驱车抵达,手中提着两瓶价值不菲的好酒,即便他如今是76号手握实权的主任,可在上海滩根基深厚的黄金容面前,该有的体面半分不能少。 管家财叔通报后,很快便引着陈青进了客厅。 客厅内陈设古朴,檀香袅袅,黄金荣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绸布长衫,眉眼间带着久经江湖的淡然。 见陈青进来,他抬手示意不必多礼,语气随意:“陈主任今日登门,倒是稀客,快坐。” 陈青将手中的好酒放在桌子上,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说明来意:“黄爷,今日冒昧打扰,是有件小事想请您搭个手,洪兴贸易公司的一条货船,被法租界缉私队扣了,特意来求您说个情。” 听闻此事,黄金容脸上丝毫没当回事,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:“我当是什么大事,不就是一条船吗,哪值得陈主任亲自跑一趟。你稍等,我这就给老廖打个电话,让他把船放了就是。” 陈青微微颔首:“那货主也是不懂规矩,礼数没做到位,回头我就让他把该交的孝敬,一分不少地送过去。” 黄金容笑了笑,也不多言,当即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老廖的电话。 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老廖恭敬的声音:“黄爷,您找我?” “老廖,洪兴贸易公司那条船货主,是陈主任的人,给我个面子,让人把船放了。” 老廖在电话那头满口应下:“行!黄爷开口,我哪敢不从,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马上让人把船放了!” 陈青刚松了口气,却听黄金荣眉头微蹙,追问道:“船放了?什么意思,货不放?” 这话一出,陈青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 电话那头的老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为难:“黄爷,我知道船是洪兴的,您的面子我必须给,可那个货主实在太不懂事,半点规矩都不讲,这货我不能放。” “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不就是钱的事,”黄金荣沉声说道,“该出多少费用,该给多少孝敬,我让他一分不少给你送过去,绝不少你半分。” “黄爷,真不是钱的事,我跟您说实话吧。”老廖连忙解释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货早就被底下的兄弟们转手卖掉了,买家都把款子交了,这会儿正等着把货拉走呢!我这当头的,总不能让兄弟们把到手的钱再退回去吧,至于那个陈青吗,他在上海滩再怎么呼风唤雨,也管不到法租界的事吧。” 这番话落下,电话那头再无多言,一旁的陈青听的清清楚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