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云枝撵走为了绣品而困扰的宁云惜,亲自从厉今安送来的贡缎中选了一匹合适的,搭起了绣架。 白芷一边帮忙理线一边忍不住憧憬:“等夫人寿辰那日看到您亲手做的贺礼,一定会夸您的。” 宁云枝反复思索后谨慎地落下第一针,眼里亮晶晶的却努力维持住了表情:“别浑说。” 她做这些本来也不是为了得到宁母的夸赞。 她只是想…… 如果可以的话,她和母亲的关系是不是可以稍微缓和一下? 正好老太爷叮嘱了让她近日不要外出,她在家里专心做这些也好。 宁云枝准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却有恶人不愿让她得了清净。 看到被送来的第二颗玉珠时,宁云枝已经没了第一次的慌乱,眉眼间全是冰冷的厌烦。 她倒是小瞧了那卑鄙小人的能耐,竟然能把东西送进宁家。 跟第二颗玉珠一起送到的,还有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。 午后清风楼三楼,左二厢房。 那人要见她。 藏头露尾故作神秘这么久,终于舍得露出獠牙了吗? 宁云枝暗中将那枚玉珠收好,抬头却对上了于声担心的目光:“姑娘,此物……” “不可对任何人说起,”宁云枝顿了顿说,“你别惊动任何人,试着打探一下这珠子是怎么送进来的,又是怎么放在我桌上的,如果实在查不到就算了。” 主动露面,就代表那人按捺不住了。 这样也好。 宁云枝疯狂压制胸腔里翻涌的杀意,轻轻地说:“祖父当时给我了六个人,除你之外,把另外五个都叫到清风楼。” “我要杀个人。” 那个男人是想拿捏着把柄,威胁她破财免灾也好,还是痴心妄想贪图美色也罢。 她留不得他。 那个人必须死! …… 宁母从季家回来时,得知宁云枝出去了,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:“不是说了让她……” “母亲,”宁云惜打断她,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,“姐姐说不定是为了你才出去的呢?” 宁母面无表情地看她。 宁云惜三秒就破了功,苦着脸交代:“姐姐今日问起我您喜欢什么花样的蜀绣,还亲自选了料子裁画样式,明摆着就是要给您做衣裳。” “她这时候出门,十有八九就是为了您的新衣裳买辅料,这多好的事儿,您说她做什么?” 宁母严肃的面庞上闪过意外,再开口时口吻已经软了许多:“做衣裳?” 她忍不住斥道:“她现在是怀着身子的人,怎么能做这种费眼睛的活儿?你不劝着就算了,还撺掇她?” 宁云惜空口吃汤圆被噎得嗓子眼发闷,不满地哼唧:“那母亲自己去跟她说呗,就说您不喜欢新衣裳?” “云惜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