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叙盯着骤然远去的软红,半眯起眼,直勾勾盯着女孩脱衣的动作。 外衫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打底吊带,肩带较细,外衫掉落时,随着摩擦滑到肩下。 被雨水浸湿的纯棉布料,将里面的蕾丝花纹显露出一点。 温知梨大腿下的手掌热意狂肆,箍在下面,俩人身上潮湿的水汽都烧灼殆尽。 沈叙往阳台看了一眼,花架上的两盆淡红色绣球安安静静待在那。 自己许久没有亲自照料了。 目光收回,俩人已跨进主卧,门缓缓合上,夜色追在他们身后,只留落在地上的两件外衫。 温知梨抚着他的后面的头发,柔软又好摸。 “要不先洗澡吧?” 沈叙掂了掂,依旧稳稳托着人,声音暗哑晦涩:“等会洗,会出汗。” 蛰伏的阴影让温知梨有些难受,“你去浴室解决一下?” 沈叙轻咬眼前人的细滑的脸蛋,低声求哄:“帮我。” 他的吻缠人得要紧,磨得心口发痒。 男人焦灼的呼吸喷洒而下,在滚圆的弧度前停留:“想亲,可以吗?” 温知梨眼尾洇红上翘,白皙的面颊像被温泉浸过一般湿红迷蒙。 她往前一探,俩人更加亲密无间,“不要过火噢。” 不然明天她的脑袋会被烧焦吧? “嗯,今天不用手。” 温知梨眸中水光微凝,感受到某人的大掌五指倏然收紧,紧贴的裤料被陷出深浅的凹凸。 她微微呆滞,下意识护住自己的松紧带,“我,我不会。” 沈叙将绣球挪至眼前,“试试。” 转瞬间,俩人侧躺在床上,沈叙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。 细密的吻一直徘徊在颈后和肩上。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搬来了绣球,放在温知梨手里。 沈叙的手拢着一盆绣球,指尖温柔擦抚,像在和怀里的女孩炫耀自己培育的多好。 温知梨一手捂着嘴,她根本没工夫欣赏培植动作,一颗羞耻的心,注意力全在腿下。 床边是她刚刚慢慢吞吞脱下的长裤,白润的双腿上下交叠侧躺。 二十多年的厚脸皮,在此刻被轰然击破,碾得渣都不剩! 好好好,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。 沈叙从后面埋进她的颈窝,鼻翼呼出的热气快要把她的理智烘烤决堤。 “阿梨,好舒服。” 温知梨羞窘难当,“闭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