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是她给母亲绣的。母亲最近身子不大好,时常咳嗽,她想着绣一方带着福瑞寓意的帕子,能让母亲开心一些。 就在她落下最后一针,准备收尾的时候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紧接着,她的贴身丫鬟小桃,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。 “小姐!小姐!不好了!宫里来人了!” 张玉茹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针不小心刺破了指尖,一滴鲜红的血珠,沁了出来。 她顾不上疼,连忙将手指含在嘴里,皱着眉问道:“慌什么?宫里来人,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 “不……不知道啊!”小桃快急哭了,“是一个老公公,带着好几个小太监,排场可大了!老爷和夫人都出去接旨了,让奴婢赶紧来告诉您一声!” 宫里来人? 还是个老公公? 张玉茹的心,一下子提了起来。 她父亲是吏部尚书,为人清正,从不结党。按理说,不会有什么祸事才对。 可今天这阵仗,实在不寻常。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,也坐不住了,连忙站起身: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 她刚走到院门口,就看到父亲张希孟和母亲,正陪着一个穿着体面,面白无须的太监,从前厅走了出来。 那太监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意,却不达眼底,让人看了心里发毛。 张玉茹连忙低下头,退到一旁,给他们让路。 张希孟看到了女儿,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,他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旁边的太监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那太监的目光,却直直地落在了张玉茹的身上。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张玉茹一番,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着张希孟笑道:“张大人,令千金果然如太子妃所言,温婉贤淑,是个有福气的。” 太子妃? 张玉茹心里一惊。 她怎么会跟太子妃扯上关系? 张希孟连忙拱手道:“公公谬赞了。小女愚钝,当不得太子妃娘娘如此夸奖。” 那太监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,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卷轴。 “张大小姐,接懿旨吧。” 懿旨? 还是皇后娘娘的懿旨? 张玉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 她身子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幸好旁边的小桃眼疾手快,扶住了她。 张家上下,除了张希孟夫妇,其余的仆人丫鬟,全都吓得跪了一地。 张玉茹在母亲的搀扶下,也连忙跪好,心里却打鼓一样,咚咚直跳。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还是…… 她不敢再想下去。 那太监清了清嗓子,展开懿旨,用他那尖细的嗓音,朗声念道: “皇后娘娘懿旨:兹闻吏部尚书张希孟之长女玉茹,性行温良,克娴于礼,柔明毓德,孝敬性成。特召入宫,觐见天颜。钦此。” 念完,大殿里一片死寂。 张玉茹跪在地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 性行温良?克娴于礼? 皇后娘娘要召她进宫? 为什么? 她抬头,茫然地看向自己的父母。 张希孟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,只是眼神里,透着深深的忧虑。 而她的母亲,则是死死地攥着她的手,手心里全是冷汗,脸上血色尽褪。 那太监将懿旨卷好,笑眯眯地递到张玉茹面前:“张大小姐,请接旨吧。” 张玉茹这才如梦初醒,她颤抖着伸出双手,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懿旨。 “奴婢……领旨谢恩。” “张大小姐不必多礼。”那太监笑道,“还请大小姐速速更衣,随杂家入宫吧。皇后娘娘和秦王殿下,可都等着呢。” 秦王殿下? 这事怎么还跟秦王殿下有关? 张玉茹的心,跳得更快了。 她今天早上,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风声。 说秦王殿下带兵围了金陵城,逼宫造反。 说皇帝陛下被气得吐血,皇后娘娘火烧坤宁宫。 整个金陵城,都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