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客人出到二百两银子,老虔婆心念直转! 这个李师师自幼父母双亡,自己平白从街上捡来的,养了近十年,吃喝加教习投入,平均下来约莫一年十两,按说只梳拢一下,二百两足够可观。 可谁叫自己对这个李师师期望颇高,若再等几年,被樊楼这种大东家看重,一辈子就能吃喝无忧。 想想,还是摇摇头。 台下叫哄起来,有说李姥贪心不足,有劝豪客加钱的。 继而又有人出到二百五十、三百两! 这位豪客也不知是哪方来的冤大头,今日被架在火上,下不了面子,猛一拍案,喝道:“五百两,梳拢加专侍半年! 老虔婆,别不识好歹,再有不允,莫怪俺使些你吃不住的手段!” 台上台下讨价还价,闹哄哄成一片,唯有巧儿和玉娇枝,注意到台上年仅十六岁的师师姑娘面如死灰。 五百两!妈妈定经不住诱惑,望着台下满脸胡茬子,一身肥肉,腹大如鼓的豪客,李师师身心俱死。 她只是一个货物,多少价格——与她无关!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! 巧儿初时不知“梳拢”是为何意,待问过帮闲小厮,方才明白。 好个“小魔女”! 侠义之心顿时涌上心头。 世上还有这等不平事,一个花样女儿的清白,就这样被人讨价还价,半点不由己。 想到自己家里,月娘姨这些人都是被伯伯宠到天上去了!世间怎还有这等苦命的妹妹! 便是一只小猫奴,遇到不称心的主人,也能呲牙一下吧! 唯李师师,只能低首垂泪,全无半句言语。 猫儿有诗叹李师师命运多舛: 弦柱含愁掩泪痕,勾栏尘里葬青春。 清歌难避风流令,弱骨空遭势利身。 一曲艳词摧玉色,千金买断女儿真。 可怜十六芳华貌,命似飞花任俗人。 好巧儿,再忍不住,学着人家猛一巴掌拍在座头,疼得差点儿掉下眼泪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