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国清没接这个话茬。他问:“对了,正中大中这几天在院里,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吧?” 阎阜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然后变成了苦笑。那表情,跟吃了苦瓜似的。 “没有是没有,主要是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最后挤出一句,“三叔,您这俩儿子,教育得真好。” 刘国清一看他这表情,就知道没好话。什么叫“教育得真好”?这话翻译过来就是“您儿子真能折腾”。他没追问,阎阜贵也不好意思说。总不能说“您家刘正中天天坐我院里盯着我,我想占点便宜都不行”吧? 看阎阜贵满脸愁容,刘国清拍了拍他肩膀:“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,向前看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。日子确实会好起来,只是中间要经过一些波折。但这话不能细说,说了也没人信。 说着就到了院门口。刘大中跟门神似的立在那儿,两手背在身后,腰杆挺得笔直,小脸绷得紧紧的,活像个站岗的小哨兵。 刘国清看看阎阜贵那尴尬的脸,又看看刘大中那副正经八百的样子,心里就猜出了七八分。我说呢,这个点阎阜贵居然没在院里,反而在外头溜达,原来是位置被人占了。 “大中!你干嘛呢?”刘国清板着脸,声音沉下来,“你是不是又欺负你阜贵哥哥了?” 刘大中看见老爹,脸上那小表情跟变戏法似的——先是一愣,然后眼睛亮了,嘴巴咧开了,两条小短腿倒腾着就扑过来。 “爸!”他抱住刘国清的腿,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咋来了?我妈呢?” “你妈开会去了。”刘国清摸了摸他的脑袋,然后板起脸,“别打岔。我问你,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?” 刘大中松开手,退后一步,小脸又绷起来了。他看了看阎阜贵,又看了看刘国清,那表情跟个小大人似的。 “阎大哥,不是我说你。你不在我就得替你守门,你领着街道办发给你的津贴,你这样也太不恪尽职守了吧?” 刘国清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恪尽职守?这词儿他一个六岁的孩子是怎么知道的?不用问,肯定是正中教的。那小子,嘴皮子比他这个当爹的利索多了。 阎阜贵站在旁边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,被一个六岁的孩子教训“不恪尽职守”,这脸往哪儿搁?可他又不能跟孩子急——一来刘大中说得没错,他确实领着街道的津贴;二来这是刘国清的儿子,他得罪不起。 “不是,你说什么呢?你哥呢?”刘国清声音大了些。 刘大中撇了撇嘴,那表情跟他妈生气时一模一样:“我哥在正房跟何雨柱兄妹俩聊天呢。他让我搁这当门神,要是阎大哥再占人便宜,他就要写举报信了。这叫什么?公权私用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