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他听了太多遍了。 贾东旭说过,贾张氏也说过,秦淮茹自己也说过。 可棒梗该偷还是偷,该哭还是哭,哭完了下次照旧。 不是教育的问题,是认识的问题——她不觉得偷东西是多大的事,不就是两颗糖吗? 小孩子不懂事,拿了两颗糖,至于上纲上线吗? 她不觉得,棒梗就更不觉得了。 偷习惯了,就成自然了。 脚步声从院门口传过来,又快又急。 许大茂跑在前面,后头跟着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,腰里别着手枪,皮带上挂着铐子,走路带风。 再后面是贾东旭,穿着一件灰色工作服,袖子挽到胳膊肘,手上还沾着机油,大概是刚从车间被叫出来的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怕,额头上全是汗。 保卫科的干事姓孙,三十出头,圆脸,看着和善,但办起事来从不含糊。 他是最早一批过来的李云龙的旧部,也是刘国清的旧部,但表面上大家都不会表现的熟悉, 这样的职工家属的纠纷处理了不下百起,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门清。 他走到刘国清面前,立正站好,“刘书记”。 刘国清指了指蹲在地上的棒梗,语气平淡,“这个娃儿偷了邻居的东西。按规矩办。” 孙干事点了点头,没多问。 他转向棒梗,弯腰,声音不大但很硬,“你偷东西了?” 棒梗又开始哭了,哭得比刚才还大声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手里那两颗糖还是攥着不放。 贾东旭从后面冲上来,脸涨得通红,一把把棒梗从地上拽起来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啪!! 清脆,响亮,棒梗被打懵了,哭都忘了哭,捂着脸,瞪着眼睛看着贾东旭。 秦淮茹在旁边“啊”了一声,伸手想去拦,贾东旭反手又是一巴掌,这回打的是秦淮茹。 也不重,但秦淮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捂着脸,不吭声了。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 孙干事看了贾东旭一眼,眉头皱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。 贾东旭转过身,朝刘国清弯了弯腰,声音有点抖, “三爷爷,我——我一定好好教育。您放心,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。” 之所以贾东旭这么紧张,他是清楚知道的,一把手但凡指责下面的人,那个人的晋升通道基本就是凉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