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软搁下勺子,抬手将碗往旁边推了推,擦过嘴角后才朝门口扬声。 “进来吧。” 门被推开又合拢,洪悉在门内三步远的位置站定,抱拳行了一礼。 “查得如何?” 苏软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道。 “已经问出来了。” 洪悉声音压得低,将昨夜从那老大夫嘴里撬出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。 “二皇子那心疾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多少年遍寻名医也没能根治,日常只靠温补的丹药勉强压着。” “发作时胸闷如绞,严重时甚至会昏厥,能撑到如今这年岁已是难得。” 娘胎里带出来的心疾…… 换算成现代人的说法,那不就是先天性心脏病么?只是病情严重点。 苏软又想起贺母之前在苏府时那两次心疾发作,细细回想起来,倒是与拓跋淮无昨日病发时的模样如出一辙。 应该是遗传没错。 苏软垂眼沉默片刻,又问,“方才可瞧见王爷往哪儿去了么?” “似乎是往宫里的方向。” 苏软点点头,“那你陪我去一趟昭王府,我想去找一下龙爷爷。” 洪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,又往她脖颈方向飘去一眼,才迟疑开口。 “姑娘是想帮二皇子问药?” “嗯。” 苏软弯腰将桌上那只青瓷碗叠进瓦罐里,又把瓦罐盖子合拢。 “拓跋淮无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我这次为了虎玄子去算计他的真心,说到底也是我不对,是我对不起他。” “我不想这事儿做完之后,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总觉得亏欠他。” 她抬起眼来,目光坦诚。 “所以我想去问问龙爷爷,有没有什么能治愈心疾的法子。” “若有,就想办法帮他把病治好,也算是以物易物,谁也不欠谁。” 洪悉没再多问,转身替她拉开门。 “走吧,姑娘。” …… 苏软到药庐时,龙老正坐在竹椅上打盹,面前小炉上煨着一壶药茶。 咕嘟嘟冒着白气。 听见脚步声,他眼皮掀开一条缝,见是苏软,又懒洋洋地阖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