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远处的低矮土坡上,一名身披生锈铁甲、腰挎十字铁剑的骑士正骑在一匹瘦马背上。他是这片教区领主手下的封臣,带着三名手持木柄长矛的扈从,正懒洋洋地巡视领地。 忽然,河水发出一阵沉闷的咕噜声。 几个洗麻的农奴停下手里的活计,呆呆地看着河心。 原本缓缓流淌的灰色河面突然凹陷下去了一个巨大的漩涡,紧接着,那漩涡非但没有合拢,反而在河床中央生生撑开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圆形空洞。 水流在空洞四周疯狂冲刷,却像是撞在一堵透明的琉璃墙上,半滴水也漏不进中央那片干爽的地面。 “鬼.......魔鬼!” 一名年老的农奴扔下手里的木盆,瘫坐在稀泥里,嘴里发出尖锐的嘶嚎。 周围的农奴吓得四散奔逃,踩得泥水四溅。 土坡上的骑士勒住缰绳,瘦马受惊般打着响鼻。骑士揉了揉布满眼屎的眼睛,脸上的肥肉抽搐着,右手慌乱地握住了剑柄。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。没有巫师念咒,没有祭坛放烟,水底下平白无故裂出了一个大窟窿。 “去看看。”骑士踢了身旁扈从一脚,声音发虚。 那名手持木矛的扈从两腿直打晃,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三步,还没等他靠近河滩,河心深处再次传来了更为剧烈的震动。 大唐西郊大营内。 李承乾眼皮微抬,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。 五行土之力顺着精神力的引线,跨越万里重洋,直接灌入了对岸的河床底层。 塞纳河底堆积了上百年的烂泥与沙石骤然翻滚起来。 在法兰克骑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河心底部的泥土像是面团一样被无形巨手揉捏,急速隆起、脱水、硬化。转眼之间,原本松软的淤泥化作了一块块整齐厚重的青灰色石板。 一条宽达三丈、平整宽阔的石板大道,从水底空洞的最深处蜿蜒而起,如同一座凭空拔地而起的石拱长桥,一路铺展,咚的一声稳稳搭在了岸边的草滩上。 石桥边缘甚至自行生出了半人高的石质护栏,表面平整得连一条缝隙都看不见。 骑士吓得从马背上跌落下来,长剑当啷一声掉在碎石堆里,整个人僵在原地,甚至忘了爬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