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废物!真是一群废物!” 祁少低骂一声,将手机狠狠砸在紫檀木办公桌上,钢化膜裂开的纹路像条毒蛇。 这些人虽说只是他摆在外围的白手套,可跟着他混了这么多年,手里握着不少他不方便出面的操作,如今被一锅端,就像硬生生被人扯掉了一层皮。 旁边的秘书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出声。 他清楚祁少的布局——借着美术协会这块地,提供很多业绩,然后让他能够更好的升迁。 原本一切都按计划走,现在却被搅得七零八落。 祁少深吸一口雪茄,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,模糊了他眼底的阴鸷。 哪怕他如今身居要职,可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掀了摊子,这口气怎么咽得下? 就像精心织了张网,眼看要收网捞鱼,却被人一把火烧了网,连带着岸边的诱饵都被踩烂了。 桌上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父亲”两个字。 祁少的脸色瞬间变了,刚才的戾气像被戳破的气球,猛地瘪了下去。 他赶紧拿起电话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: “爸。” “协会的事,你都看到了?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威严,像块浸了冰的石头: “魏长庚那群人,跟你还有没有其他牵扯?” 祁少握着电话的手沁出冷汗,喉结滚动了一下: “没了,能断的都断了......” “都给我断干净!” 父亲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: “我刚从老领导那里听到风声,青川资本这次是铁了心要清理门户,连带着把沾边的都要扒层皮! 你给我聪明点,连夜把所有跟他们有关的文件、账目全处理掉,一点痕迹都不能留!” “是,是,爸,我知道了。” 祁少的腰弯了弯,像被无形的手按着头: “我这就去办。” “还有,” 父亲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 “让你少掺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你偏不听! 这次若不是薛雷川主动让利,你以为我祁家能摘干净?给我老实点,别再惹事! 你的路,按部就班自然就会上升,明白吗?” “是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