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燊说话之时, 残虎“砰” 的一声,滚落在雪地里, 后退伤口流出的血液染出一道刺目的红线。 残虎起身,四只爪子牢牢钉在地上。 后腿明显在颤抖,但残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 耳朵抖动间,它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之后便退入林子。 后腿伤口流出的血液在雪地上,留下一条间隔的红线。 枪声的回音还在林子里荡着,残虎已经消失在了北边的密林中。 陈军这边, 公虎已经来到了母虎身前,身体正对陈军这边。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混杂的刺鼻气味。 母虎还倒在撞上的那棵松树下, 虽然已经站起,但侧腹剧烈起伏着, 每一次呼气都从嘴角带出一丝淡红色的血沫。 它被残虎拍飞时撞在树干上的那一下太重了, 左前腿的旧伤重新撕开,肩上那道从肩头拉到肘弯的豁口翻着暗红色的嫩肉, 她的右耳缺口还在往外渗血珠,半边脸上的血痂被撞裂了, 新的血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,洇出一串暗红色的圆斑。 公虎站在母虎身前三步, 三条腿撑着全身的重量,那条受伤的前腿悬在半空不敢着地, 肩胛骨却高高耸着,脊背上的毛根根竖立。 它嘴里滚着低沉的呼噜声,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人,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陈军。 显然公虎也把陈军认出来了。 看着一公一母两只老虎的伤势,陈军有看着林燊怀里的小虎崽,心中叹气。 把猎枪递给身后的林燊,从挎包里摸出卷绷带和一瓶药粉。 他动作不快,每一个步骤都让公虎看得清清楚楚, 拿出药粉,拿起绷带,然后把挎包的盖子翻回去,空出双手。 “我过去。”他说。 “太近了。” 林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 母虎认得他不假,但母虎现在重伤在身,疼痛会让任何动物变得不可预测。 更何况还有一头公虎,它不但认得陈军,还认得枪声和硝烟味。 陈军低头看了一眼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 “母虎的伤口不处理,撑不过今晚。它死了,虎崽也活不了。” 林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,然后松开了。 她从腰间拔出飞刀,反握在左手里, 没说话, 只是往侧面挪了一步跟上陈军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