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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峰看向他，三名学生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周成望着屏幕里临江市那间会议室，声音仍然平稳，“却忘了教他们什么时候停。”

    线上没有掌声，也没有人立即说话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场成功经验交流，也不是一项新技术发布，没人适合在这种时候鼓掌。可正因为没有掌声，那句话才真正落进了每个人心里。

    刘涛坐在屏幕另一端，低下头，用手擦了一下眼睛：“我们重新学。”

    会议结束以后，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林峰关掉投影，李明远还坐在原位。

    赵思思把修订后的数据库和会议记录备份。

    陈雨则走到白板前，看着那四个一直没有被擦掉的字，什么时候停。

    “老师。”她转头问，“以后这个能教会吗？”

    周成正在收拾桌上的资料，听见以后停下来：“不能完全教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培训还有意义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可判断还是要靠经验。”

    周成继续道：“以后不只告诉他们这一例停了，还要告诉他们当时看见了什么，放弃了什么，又承担了什么风险。然后再找相似病例、相反病例，让他们自己判断。”

    陈雨看着那两行字：“也可能还是判断错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发现以后改。”周成把笔放回桌上，“临床没有一套流程能保证永远不犯错。我们能做的，是别把错误藏起来，也别把过去的成功当成以后不需要怀疑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林峰站在门口，听见以后笑了一下，“今天这堂课，比你那三条课题组规定贵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贵？”

    “四例严重并发症换来的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的气氛沉了一瞬，林峰也收起笑意。

    周成看向桌上那四份病例资料，“所以不能白换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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